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·奥尔特曼（Sam Altman）近日在一档播客中明确表示，企业重大决策最终要由可被追责的具体人来承担，公众并不想要一个”AI CEO”。这番表态与他去年底的论调形成鲜明对比，也折射出人工智能行业对”替代人类”叙事的重新审视。

从”AI CEO”到”人要负责”

在”Invest Like the Best”播客（7月28日播出）中，奥尔特曼谈到自己的角色时说：”以我的工作为例，这个世界想知道是谁要为一家公司的决策负责，如果决策出错，又该找谁追责，而大家并不真的想要一个AI CEO。”他认为，首席执行官的职责不止于做决定，还包含信任、责任与公开担责，这些是人工智能无法提供的。

这与他2025年11月在”Conversations with Tyler”播客上的说法截然不同。当时他曾表示，如果OpenAI不能成为第一家由AI CEO领导的大公司，那是他自己的失败。如今，他的看法明显转向：人类判断与问责仍是技术难以复制的关键。

人更愿意和人打交道

奥尔特曼还把人工智能没有如预期那样冲击经济，归因于人们天然更偏好与同类协作。他说：”人们在和他人协作时，有着高度的信任与愉悦感”，即便现在就能雇到AI顾问、和AI销售或AI工程师对话，大多数人似乎仍更愿意和人交流。他本人也持相同态度：”几乎在一切事情上，我都明显更想和人对接，而不是和AI。”

在创作领域，他同样强调人的价值。他举了个玩笑：如今一幅画的价值，签名可能占了大半；但认真说，读者读一本小说，想认识的是它背后那个人。

对就业的判断也放缓了

奥尔特曼早先曾警告，AI可能消灭”整类”岗位，尤其是入门级职位。但近期他表示，对AI短期内的就业冲击”很高兴自己判断错了”，大规模替代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快到来。这与业界一种新共识相吻合：在需要信任、问责、创意与细腻判断的领域，人工智能更可能充当人类的辅助，而非彻底替代。

即便AI能力持续逼近人类，奥尔特曼认为，人类仍保有一种机器尚未掌握的能力。他用”品味””判断”等词描述，但觉得现有词汇都不够准确：”世界也许需要一个新的词，来形容人类很擅长、而AI似乎深陷困境的那种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