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本周一款名为 **Presence** 的新产品，把本已压力重重的软件股又往下拽了一把。从周三到周四，Workday、Atlassian、HubSpot、Salesforce 等 SaaS 巨头集体下跌，投资者再次开始讨论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：**AI 正在吃掉软件**。

Presence 是什么？

根据 Business Insider 率先报道，OpenAI 在周三发布了一款面向企业的新产品 **Presence**。它并非直接替代 Salesforce 或 Workday，而是帮助企业为 AI 代理建立“护栏”：围绕数据权限、使用策略、合规规则等维度，控制 AI 代理如何访问和使用公司内部数据。

Presence 瞄准的是客户服务、销售、内部流程等场景，目的是让 AI 代理在这些业务中更有效地自动执行工作。它既体现了 OpenAI 在模型之上的**软件和治理能力**建设，也标志着 OpenAI 正进一步切入 SaaS 市场，与传统软件厂商正面竞争。

软件股应声大跌：Workday 跌近 10%，HubSpot 跌超 12%

新产品公布后，软件板块遭遇明显抛售。自周三上午以来，相关公司股价跌幅如下：

• **Workday** 下跌 9.9%
• **Atlassian** 下跌 11.8%
• **HubSpot** 下跌 12.7%
• **Salesforce** 下跌 7.7%
• **Okta** 下跌 4.2%

TD Cowen 分析师在致投资者的报告中指出，Presence 的发布很可能是 **IGV 软件指数** 周三下跌约 3%、周四继续下挫的“主要原因”。

分析师认为，Presence 所包装的能力——“LLM 推理 + 数据访问 + 治理/策略控制”——恰恰是 SaaS 厂商自己也在推销的 AI Agent 能力。TD Cowen 科技分析师 **Derrick Wood** 对 Business Insider 表示，在业务应用公司与 Presence 重叠的领域中，**客户服务和销售**两个方向尤其容易受到冲击。

这不是第一次：OpenAI 已经让 SaaS 股“受过惊”

Wood 还提到了去年 10 月的先例。当时 OpenAI 发布的一系列内部 AI 工具博客，展示的工具与现有 SaaS 产品非常相似，结果导致 **HubSpot、DocuSign、ZoomInfo** 等公司股价大跌。

当时 TD Cowen 分析师认为市场反应过度，但也留下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：“这样的日子提醒投资者，市场对‘**AI 正在吃掉软件**’（AI eating software）的担忧有多么强烈。”

市场为何恐慌？

OpenAI 的动作之所以引发连锁反应，是因为投资者开始重新评估 SaaS 公司的长期护城河。如果 AI 代理能够直接完成销售、客服、内部流程等任务，企业是否还需要为传统软件支付高额订阅费用？这种不确定性在大盘本身已因油价上涨、债券收益率上升和大型科技公司财报疲软而承压的背景下，被进一步放大。

OpenAI 此次没有回应媒体的置评请求。但 Presence 的发布表明，这家以模型起家的公司正在把触角伸向企业软件层。未来 SaaS 巨头如何应对 AI 代理的侵蚀，可能会成为资本市场和科技行业接下来几年的核心议题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