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书架上那本压箱底的旧书，很可能正被人按吨收走。

据 404 Media 调查，今年 4 月起，二手书商陆续接到规模异常的订单，单笔从 1000 册到 100 万册不等。买家不挑题材、不挑作者，对价格也不敏感，溢价照收，唯一的硬条件是出版时间早于 2022 年——那是生成式模型大规模铺开之前，最后一批确定由人写成、没被机器文本污染过的内容。一位不愿具名的书商说，他从前一周卖出约 20 本，现在一周能走几百本。

书买回去并不入库。为了扫得快、扫得平，通行做法是用切割机削掉书脊，把散页送进工业扫描仪高速成像，扫完的纸页当废品处理。今年 1 月公开的法庭文件披露，Anthropic 内部有个代号「巴拿马计划」的项目，目标正是尽可能多地买书、扫描、销毁。法官认定购买后自行扫描属于合理使用，而该公司因早期囤积盗版书库，另与作者方达成 15 亿美元和解。

争议随后烧到了图书数据库网站 ISBNdb。它曾上线一个撮合页面，写着「世界上最好的训练数据就在书架上」。舆论发酵后页面被删，官方声明称自己从不训练模型，那只是一次市场需求测试。

说白了，问题不在扫描，而在扫描之后。绝版书退出流通，内容进了不对外开放的私有库，公众反倒读不到了。

你怎么看：花钱买下一本书，就有权把它变成纸浆吗？

图片来源：Hackley Public Library / Flickr（CC BY 2.0）

来源：404 Media、IT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