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连线》杂志 9月2日刊发记者 Kate Taylor 的报道，呈现了一个越来越常见的荒诞场景：求职者用 ChatGPT 应对企业的 AI 招聘员，面试变成”两个机器人在对话”。

投了 700 份，等来的是机器人

报道的主角 Christopher 是一名政府承包商。在”政府效率部”裁员潮后，他的活儿大幅减少，过去半年投出大约 700 份简历，绝大多数石沉大海。其中有 5 次，他接到 IT 公司 Everforth Apex Systems 的 AI 招聘员”Riley”的联络——Riley 会发短信、打电话，询问工作权限和职业背景。

Christopher 每次都认真完成通话，但始终没有等来真人招聘员，甚至连一封自动拒信都没收到。到第 5 次被 Riley 联系时，他决定：既然对方用 AI，自己也可以用。

两个机器人聊了 10 分钟

他把一段个人背景输入 ChatGPT 的语音功能，让它顶替自己接听 Riley 的电话。两系统并排运行，通话持续约 10 分钟，还一度绕进关于入职日期和背景调查的循环对话。挂断时，Riley 说”和你聊得很愉快”，ChatGPT 则回应”这个流程清晰直接”。

Christopher 又更进一步：伪造了一个名叫 Don Dickner、简历塞满岗位关键词的候选人，让 ChatGPT 扮演 Dickner 与 Riley 聊了 23 分钟，覆盖运营改进、客户体验等话题。结果依旧——再无下文。他把这种现象称为”垃圾飞轮”：一个合成人格把垃圾数据喂给另一个合成人格。

不是孤例

招聘平台 Greenhouse 的调研显示，63% 的求职者表示遭遇过 AI 面试。其语音 AI 负责人 Ophir Samson 坦言，语音 AI 仍难处理口音和”嗯””啊”等填充词。一些招聘创业公司（如 Ribbon）声称能识别”过度脚本化或 AI 辅助”的回答。客服外包公司 IQor 的组织发展副总裁 Mark Monaghan 对此的评价直白：”你派机器人来面试我，我就派机器人去面试你。”

中国招聘也在用 AI

在中国市场，AI 简历筛选与视频初面同样在招聘平台普及，有关”真人信号是否还在”的讨论也在出现。当筛选两端都交给机器，招聘到底在评估什么，正成为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。